林华友在院里,白骁在院外。
说起来,林华友的笔记给了他很大帮助,也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引路,才能选对方向,一路朝着邻省的水库那边去,方向稍微偏移一些,可能到了冬天都依然游荡在外面。
林华友的面容凹陷,猩红的眼睛和白骁一模一样,他发出嘶哑的低吼,没有任何理智可言。
白骁静静站着不发出声音,它也便渐渐安静下来。
面对这个曾经寻找到过庇护所的人,白骁有问题想问他,可是他永远不会回答了。
“我找到安全区了,可是它很远,当初它发布过广播,临川的幸存者迁移过,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路上。”白骁说。
引来的是林华友的嘶吼,它不是对话语有什么理解,而是单纯对声音的反应。
看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