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叔嘴上还带着毛,是之前钱婶抓到的獾子,她把肉吃了,剥下来带血的皮给财叔啃。
一人一丧尸,就生活在这个幽深的庭院里。
林朵朵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感觉钱婶的精神好像好了一些。
但是回过神来,她发觉自己也是一样的。
——过去的这个冬天和丧尸在火炉旁相依偎着取暖说说话,过得平凡又满足。
那是过去的日子里从未有过的,自从她慢慢长大以后,父亲离开了,守着生了病的母亲,每日里不是在发愁怎么多找点吃的,就是在干活,那时生活还有盼头,后来母亲也离开,就没有了。
那些曾被大雪掩埋的植物重新破土而出,和去年一样,只是末世里的人越来越少。
林朵朵捏了捏项链,低声问:“庇护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