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执着。”丧尸叹道。
他望着这个不成人形的人,眼中有一丝悲悯。
他们无力对抗安全区,只能以这种形式企图覆灭。
雨幕中传来青草的芬芳,感染者躺在地上没有再出声,白骁坐在一旁,从包里拿出水,又在陈家堡到处找了找,从后面的一片荒芜菜地里找到了一些丝瓜,还从一个缸里找到些面粉。
还有干菜,和腌制的酸豆角。
人都死了,东西没吃完,这无疑是种极大的浪费。
他支起小锅,点了一堆火,烧上水,晃晃水瓶道:“谢谢啊。”
“还挺讲礼貌。”对方说。
“不然呢?暴怒的给你两个大嘴巴子,还是痛骂你一顿?你简直坏到流脓?——哦对不起,你真的在流脓。”丧尸耸耸肩,“你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