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景雄打开第一罐啤酒,柯守娟就来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一夜一天没见到你了。”
“出去透了透风。”
“集团你没去?”
“以后不去了,老师已经通知总裁了,我是副董。”
“今晚我想留下来。”
“随你的便,就敞开的喝。”
“不醉不归!喝!”
柯守娟首次一口一罐啤酒,嘴吃东西也不留情。海景雄不言不语看着她吃喝,就像欣赏一幅美轮美奂的作品。
“热!”柯守娟一幅让我去地狱的眼神看着我,脱下外套。
柯守娟真不防备海景雄,海景雄仅喝到第三罐,柯守娟已经喝了六罐,开始脸色泛红起来,有点醉意。
“继续!今夜有酒今夜醉,管他皎月与繁星!”
“来!今夜不醉不休。”
“今夕何夕……”
“你我今夕醉朦胧,明夕朦胧醉!海景雄哥,我父亲怎么那么猜疑你呢?我是你的人,你的妻不护着你护谁?”
“猜疑我什么?”
“鬼才知道!”柯守娟盯着啤酒罐痴痴呆呆。
柯守娟吐出一口酒气,把眼前的一罐喝完,又打开一罐。
我一口喝了一罐,吃了块红烧肘子。
“到了十八岁,我就高中毕业了,考入了华北电子计算机系大学,我出第一本电子计算机论文。”
原来柯学文也不低,不到二十岁就可以出书电子计算机论文了。怎么会来做龙吟的魂体呢?
柯守娟喝了十来罐啤酒已是酩酊大醉,我抱起她到房间安置好,禁不住松了口气。
我继续喝酒,过了十多分钟,我感知柯守娟呼吸均匀,看来已经睡着了。
我来到老师面前。
“老师,还没入睡?”
“年事已高,觉也就渐渐少了。”
“我就开门见山也不客气了。我学妹龙震凌平时喜欢什么,身体有哪些特征?”
“她二岁时,我看见屁股上,不是屁股,是屁股上方有一血红色梅花胎记,跟杏子差不多大。七八岁喜欢花花草草,特别喜欢菱花,所以在院子里栽植了菱花。性格开朗有说有笑,讨人喜欢。她大了,我和她接触也越来越少了,脾性我就摸不上了。”
“老师,我从你三叔那里回来时,我海家家仆给我送饭时在盘子上有一封信,落款一个‘菱’字。随后我第六知觉告诉我有人去我东书阁了,我假装离开躲在房梁上,看见出现一位胶皮面具人,给偷换了信芯,落款还是‘菱’字。会不会我学妹安排的人?”
“内容是什么?”
“没换前:提灯叶竹阁,换后:凤仙亭玉亭。都是外星文。”
叶竹阁!亭玉亭!
“这两个地名你知道在哪里吗?”
“知道,牡丹苑有个叶竹阁,亭玉亭不在本市,在凤凰城。”
“你打算去赴约?”
“我想其中一个是诈,如果不是诈!我想肯定是为龙魂而来。”
“我还有三个妹妹,一个是龙伯竹,一位是龙伯婷,还有一位叫龙伯芳。”
“还有一事,天弘酒家地下有一天蟒堂你可曾知道?”
“知道!成立有十年了,是龙祖翁的刽子手。”
“你可了解龙祖翁的激光锤?”
“激光锤!现在是什么级别?”
“顶格三秒!”
“十年前就三秒,说明龙祖翁十年前技术没前进一步!百万亿资产从何而来?你可知道龙门激光锤,就是一团激光熘,而你的激光锤,有锤把内含金刚用氢加速,用六成就可以秒杀他。”
“今晚柯守娟去我那里了!喝的酩酊大醉。”
海景雄还想问龙伯韵的事,想了想没问。
我回到东书阁,看了一眼柯守娟,微红的脸蛋有两道美丽的短线。我回到桌前继续喝我的啤酒,菜肴都已经凉了。
天弘酒家里的天蟒堂到底是什么来历?女堂主是翠云还是翠芳?
看来今夜我是不能去了!
吃饱饭我洗了澡,我在书房就寝。
第二天,家仆送来早餐。
“今夜我来的有可能晚些,别急着送饭,不送的话我在外面吃点算了!”
“那就不来送了,我母亲有病了,她要去相媒。中午你来吗?”
“不了。”
“少夫人呢?”
“你说柯守娟?她不是。”
叶竹阁!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?
我在叶竹阁前面湖面上赏鱼亭里坐下来,不多时过来一位黑衣女子,看上去有点像道姑,头上有两个菱花发簪,两鬓是菱花发饰。
“你可是海景雄先生?”
“可否能问一下姑娘的芳名?”
“你叫我小菱花吧!我从小喜欢菱花。”
小菱花!学妹乳名也是这个名字。是巧合,还是就是学妹?
“约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?可否透露一二?你主子是谁?”
“我家主子叫叶太郎,姓叶,叶家排行老大所以叫叶太郎。请!随我来!”
叶竹阁有两层,小菱花领着海景雄上了二楼。
小菱花下了二楼,海景雄随便坐了下来。从屏风内侧走出来一中年妇女,一身金银色珠宝筒裙,披发。要不是脂粉太厚,皮肤已失去了光泽。
“你就是叶太郎?”海景雄没有寒暄,直接问。
“叶太郎那是我哥,我叫叶太蝶,绰号夜来香。”
夜来香!听起来这个名字有点三观不正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她没说话,推给我一张照片,我一看惊恐万分,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这个人你该认识吧?”
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我问你到底认不认识?”
海景雄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别管我认不认识,你只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?”
叶太蝶被掐的喘不过气来,拍打着海景雄的手。海景雄把她推倒在地上。
“说!”
我开始有点迷糊,原来夜来香是下毒高手的暗称。我随手用激光锤把她砸死,接着还有四分清醒进了瞬潜空间,跌落河边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