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第一时间打开某宝,搜索M1911的通用型导轨,1:1仿真的软蛋店就有卖,选择尼龙材质,重量能轻一些,单价30块入手两个。
下一个就是红外瞄准,要防水的,100多买两个。
没办法,手法不行装备来凑,既然没玩过真铁,那该上的辅助就得全上齐。
多买的配件则是备用。
瞄具选全息的,军迷店里有,500多,搞起!
快拔枪套,100下单!
三棱刺网上不让卖,选个质量好的甩棍两根,又是200。
秦峥这一波可真是花钱如流水,不止是武器配件防御装备也没落下。
国标三级的凯夫拉软甲GA3一套,隐藏式胸挂,战术手电,战场急救包,还有相应的备用电池紧急干粮。
另外用来交换的物品也没落下,纯金的钢质煤油打火机,机械的电子表,水晶的玻璃杯,还有一些看着华贵其实不值几个钱的工艺品。
确认没有什么缺漏,他翻出医保卡下楼去购买抗生素。
一个小时后,在周围五家药店将医保卡余额刷爆的秦峥回到自己的小窝。
管发烧止痛的布洛芬、消炎的头孢、阿奇霉素、阿莫西林,还有管牙疼的甲硝唑,治疗支原体衣原体肺炎的药物,治疗结核病的链霉素等等一堆,秦峥或多或少都买了一些。
成年人用的粉剂没找到,婴幼儿的有粉剂,但价格贵剂量又小他就没碰。
“这下准备充分,等快递到全,就可以开始我的赚钱大业!”
洗涮完躺在床上的秦峥开始憧憬着未来丰衣足食的日子。
于此同时,小区后面的别墅区,范艺琳正独自一人呆在008号别墅内,静静的发着呆。
范艺琳很无奈,这房子前两天是经她手成交的没错,可前房主住着也没啥问题啊,她晚上也过来看过房确定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才敢接的这单。
谁能想到,这老太太一家搬过来才住一个礼拜就说有不干净的东西,还把她孙子犯的癫痫怪到自己的头上。
正常来说双方钱货两清,出问题她是不用管的。
可没成想,这老太太居然是个狼灭,掏出一本跟公司签订的《房屋试住(提前入住)补充协议》。
试住属于短期临时占用,房屋产权仍归原业主,在试住期结束前,都不算买房。
协议中额外声明,试住期间出现大病、车祸、摔倒、死亡等意外,可以选择终止购买,仅扣除试住金,以及押金的10%。
而为签下这个合同,不差钱的老太太一家足足给公司10万块的押金,以及高达2万的试住金。
也就是说,看似她谈成的这单生意,实际上还得再经历一个月的试住期才算尘埃落地。
‘难怪大家都不接这单子,合着就我不知道里面有事儿啊?’越想范艺琳心中满是烦躁。
忽然她冷不丁打个寒颤,随即忍不住抬头看着别墅宽敞的中庭,心底有些不自信的道:‘所以,这世界上,应该没有阿飘吧?’
...
后半夜,秦峥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。
被惊醒的他,迷迷糊糊的抄起手机,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威信来电不由得一愣。
‘诶?范艺琳?这不是白天跟自己相亲的那姑娘吗?’
下意识的瞥向右上角的时间戳【0:02】。
‘这么晚找我干嘛?该不会是找我喝酒吧?现在的小年轻夜生活还真是丰富啊...’
胡乱的猜测着,秦峥点击接听键。
还没等他说话,范艺琳那带着哭腔的慌乱嗓音便断断续续的传入他的耳中。
“秦峥,能..不能..过来一趟...我给家人亲戚甚至1...都打不通,只有你...的威信,求求你,能不...救救我。”
虽然听着磕磕巴巴的有点困难,但最后一句的救救我,却是异常的清晰。
听到这儿皱着眉的秦峥坐直身子,此刻他已然睡意全无。
白天相亲的时候,对方妆容干净,性子爽朗通透,说话条理清晰,不靠父母供养有自己的工作,属于正面意义上的独立女性,可现在呢?
他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听出崩溃与无助。
与白天完全判若两人。
这种女孩应该不会对才认识不久的人开玩笑才对,所以对方真的遇到了麻烦?
“你在哪?稳住慢慢说。”秦峥的声音沉稳有力,透过话筒传出让恐惧下的范艺琳莫名的心安几分。
“我在华润天城后排的别墅区008的独栋洋房。”范艺琳吸了吸鼻子,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。
“我手上成交的一套房,买家试住出现问题,老太太说屋里有脏东西,她孙子昨晚突然抽搐晕倒,说是屋里的脏东西缠的,我说不可能,然后通过协商公司老板就打电话让我试住两宿录像记录,这样证明给对方看房子确实没事儿,要不然弄黄这单子,老板就要开除我...
我想着现在给上五险一金的工作不好找,再加上我一直都不信这些就...”
听着对方的回答,秦峥眸光微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‘不是吧,不是吧?不就穿越一次吗?怎么现实世界也开始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?’
“喂?你还在听吗?”范艺琳小小声的打断秦峥的思绪。
“嗯,我在,你等我一下,我这就过去,电话别挂跟我说说上任房主的情况。”
说完便打开手机外放。
“前房主住这儿十几年,从来没出过任何怪事,我接手之前晚上也过来验过房,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,谁能想到她们才住进来一个礼拜,就撞上这种事...”
“报警没?”
“电话打不通没信号但是有网络,威信里面第一个就是你,爸妈出门旅游给他们打也没用...”
“我知道这事儿很唐突,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...”范艺琳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愧疚“可屋里的东西...太吓人了,我现在躲在书房根本不敢出去,我也是太害怕,要不,要不你别来了,我坚持坚持等天亮,估计...估计...”
听的出来,女孩在压抑心底的恐惧,而到这时候她也不想伤害无辜的人。
但想象之中的拒绝并没有从话筒里传出,穿好衣服的秦峥语气依旧稳定的问道:
“能描述一下那东西的具体样子吗?我在穿鞋很快就能到。”
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,范艺琳眼中瞬间续满泪光:“是,是镜子里的东西,我在二楼衣帽间里看到一个很有年代的梳妆台,想着凑过去看看,结果那镜子里的我,居然咧嘴笑!”